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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金牌教练团队的育人情怀——记宁波水上项目教练“三剑客”
    发布日期:2014-05-29 信息来源:浙江省体育局访问次数:


      长期以来,提起宁波的水上项目,许多省里的专家赞不绝口。在近几届省运会比赛中,宁波的水上项目运动员都扮演着重要角色。1998年省运会,作为东道主的宁波水上项目夺得26枚金牌;2002年省运会,宁波“水军”在温州夺得18枚金牌;2006年在台州省运会,他们斩获34枚金牌,这是宁波选手在该项目比赛中取得的历史最好成绩;2010年嘉兴省运会,宁波“水军”获28枚金牌继续在全省保持领先……而距离今年的第十五届省运会水上项目比赛,已经不到50天了。 
          走进象山、慈溪、余姚三个水上运动训练基地,记者发现,无论是教练,还是运动员,个个是“黑炭”,这是他们常年累月被太阳“烤”出来的。这支不折不扣的“铁军”纪律严明,训练刻苦,创造奇迹在情理之中。造就这些的,正是钱红、韩红升、谢圣松这三位在全省数一数二的金牌教练组合,他们被誉为宁波“劈波斩浪三剑客”,除了科学的选材和先进的训练方式,他们还有不为人知的,比金牌更难能可贵的“铁军”故事。
           @象山松兰山帆船帆板训练基地
           “剑客”之钱红
           基层工作同样有意义
           下午1点半,帆船帆板队的运动员像往常一样出海进行水上训练,因为要承受着海水、紫外线和风浪“袭击”,他们必须要涂上厚厚一层防晒霜,远远地看还以为他们脸上敷着一块白色面膜就出门了。等队员们都下海了,钱红和助理教练也上了一艘快艇,可是,记者发现,钱红并未对自己的脸做防晒保护,他笑言,自己也是帆板运动员出身,在这行泡了近30年,早已经皮糙肉厚不需要再抹防晒霜了,“哪天不晒太阳才不习惯”。
           在海上暴晒3个多小时,其间钱红的眼睛和脑袋一点也没闲着——他一会观测风向,一会设置浮标,还要监督队员们的训练,尤其是要观察队员的动作细节是否准确。广阔的海域,钱红每一次喊话都声嘶力竭,嗓子早已沙哑。
           出生在东钱湖畔的钱红1985年起从事帆板运动,他是1994年广岛亚运会冠军,也参加过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,获得帆板项目第十二名,这是当时亚洲这个项目在奥运会上的历史最好成绩。1997年,钱红回到浙江当起了省队教练。
           可是他发现,在浙江,帆船帆板的普及率并不乐观,甚至会有人问帆船帆板是什么。钱红说:“要作好项目的发展,首先就要做好基层的训练。”2006年,钱红毅然回到宁波,一方面,他想在基层做好帆船帆板的普及与运动员的输送,另一方面,他还为了照顾身体欠佳的妻子。
           可实际上,钱红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照顾妻子、照顾家庭,他心里有着深深的歉意。帆船帆板运动与海打交道,一年有八九个月在基地和海南、福建等地训练,长期在外,根本顾不上家庭。
           钱红的爱人李科是辽宁人,同样是帆板运动员,同样是1994年广岛亚运会冠军,同样参加过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。如今,这对夫妻双双来到宁波培养后备人才。在聊天的时候,钱红不止一次说到了对妻子的感激:“可能现在大家提起宁波队,就会说到我,但我心里清楚,这里至少有她一半的功劳。有时候我看到她从海上回来皮肤被烤得通红的样子就心疼,而她自己一点都不在意,她只会跟我说哪个选手该怎么培养,哪个选手该如何去引导。”
           在大海中御风而行,最大的感受是孤独。可钱红却自得其乐,他说,最高兴的事就是为省队、为国家队培养优秀的运动员。“我们就是打基础的,基层工作同样有意义。”
           事实上,钱红挑苗子是出了名的“挑剔”,而他的解释是“如果运动员训练了几年出不了大成绩,进不了省队、国家队,他们的路就断了,今后的生活怎么办?我们把他们招进来,这不影响人家一辈子嘛。”正是由于这样的忧虑,每次招生时钱红总是告诫自己,一定要选用真正有潜力的人,尽量减少后悔的几率。
           @慈溪四灶浦江赛艇训练基地
           “剑客”之韩红升
           绝不给宁波人丢脸
      宁波杭州湾新区,前身是慈溪经济开发区,2009年,韩红升和他的赛艇队搬到了位于这个新区的四灶浦江训练,5年过去,这一片地区仍然荒芜人烟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“往好的方面想,这是世外桃源啊,运动员也能专心训练。”韩红升笑言,要知道,当年刚搬来的时候,这里连自来水都没有,江水净化后用做生活用水,皮肤还会出疹子。
      条件艰苦,宁波赛艇队咬着牙坚持,“四年磨一剑,我们会抓好每一节训练课,提高运动成绩,绝不给宁波人丢脸!”这是今年初韩红升作为教练员代表作出的承诺,而这,是他当教练20载,参加的第六届省运会。作为本届省运会的首个比赛项目,韩红升和他的队伍早已经进入省运会节奏,他与教练组带着38个弟子埋头苦练。每周五练完他尽量返回宁波,在家住上两晚,周日中午回到慈溪,和助理教练、队员一呆就是五天。“有时候休息的时候也不敢回家,队里没有专门的队医,如果队员有伤病了,我得第一时间送医院啊。”随着比赛日期的日渐临近,韩红升更是无暇顾及家庭。“上一次回家,好像是一个月前了。”
      2006年,他带了17位学生参加省运会比赛,结果13人拿了11枚金牌,圈内称其为“金牌教练”。返回宁波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陪妻子去北京看病。原来为了不耽误丈夫备战,同在体育系统工作的妻子没有把自己患病的实情告诉丈夫,直到比赛结束。韩红升说:“我愧对妻子,但很欣慰她理解我的工作。”
      这么多年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妻子照料着。去年韩红升作为国家赛艇队青少队副领队,常年呆在千岛湖,几乎没时间回家。那段时间,家周围的邻居甚至开始怀疑,韩红升是不是跟妻子离婚了。“后来,我回去,还特意带着老婆去小区晃悠了一圈,辟谣。”
      “我们做教练的看着是整天和孩子们打交道,却不能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,在儿子成长的历程中这是我最愧疚的事儿。”韩红升说,难得回家,儿子见他的第一句话竟是“爸爸你什么时候走?”这让他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,很不是滋味,他有时候真想打完省运会就不当教练了,可是每一次,他又坚持了四年。“谁让我选择了做教练呢。”
           @余姚东超渔业皮划艇训练基地
           “剑客”之谢圣松
           让队员多一条出路
      难得的一个休闲午后,宁波市皮划艇队教练谢圣松在屋子里泡了一壶茶,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儿。与其说是放空,不如说是思考,他想静下心来想想,训练中还有哪些细节需要改进。“省运会是对我们基层训练的一次检验,压力确实比较大。”
      谢圣松口中的压力不只是单纯的比赛。“每一届省运会也是省队的一次选拔,全省有8000—10000人在练这个项目,4年的时间也只有十几个人可以进入省队,那么剩下的人怎么办?”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谢圣松,“有时候真的不想当教练,好像有种会误人子弟的感觉。”
      这种“煎熬”从1999年女儿降生的那天起,变得越发强烈,“多了一份责任感。让我明白培养一个孩子所需要的勇气与责任。”在他眼里,队员不只是队员,还是一个茁壮成长的孩子,未来的社会栋梁,所以,他除了培养队员们专业技能,也尽量开辟另一条路让他们走。因此,被谢圣松招来的学生要先学做人,学会负责任,这样在社会上才有立足之地。
      谢圣松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帮手,那就是助理教练、也是他的妻子来秀春。男主内,以训练为重,提高运动员的成绩;女主外,与上级训练单位沟通、协调,负责把运动员送去试训、集训,还要“照料”队员们的心理状态。
      在男运动员房间的一个角落,堆放着许多零食,因为远离闹市区,这个角落便成了队里的“小卖部”,来秀春说,队员们轮流当“老板”,批发来的食品,用比市场价便宜的价格卖给有需求的队友,赚来的钱则供大家活动用。“就这么堆着,也没人看管,但是从没有发生队员私自拿取的事情。我们互相之间都彼此信任。”
      在夫妻两人的努力下,现在有3个队员已经到了国家队,其他队员在各行各业也做得很好,每一次大赛前,总会有以前的老队员回来帮忙,这让谢圣松无比欣慰。
      为了备战省运会,谢圣松和来秀春干脆把家搬到基地,24小时与运动员一起训练生活,他们说自己就好像是幼儿园的老师,队员的吃喝拉撒,都精心照料着,而15岁的女儿则由外婆和阿姨照料着。“已经有1个多月没见女儿了,每天只能靠电话联络,说实话,真的挺愧疚的。”
      说起女儿,做妈妈的自然多一份伤感,“这么多年了,我们都没带女儿好好出去玩一趟,我跟她爸说好了,比赛结束后,一家三口去三亚度个假。”来秀春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谢圣松,这是一个约定,一个欠了这一家子很久的约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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